廣島世界遺產──當美麗從滄桑裡走來
2006/04/18見刊於中國時報旅遊版
版權所有,請尊重著作權
如果不是因為二次大戰一場震驚全球的原子彈投爆事件,也許廣島至今還只是日本瀨戶內海的一座與世無爭城市。
旅人來到廣島,總有五味雜陳的感受。這裡的居民臉上的笑容好像比較少,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距離感。
Photo by Fei-Li Hs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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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4/18見刊於中國時報旅遊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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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因為二次大戰一場震驚全球的原子彈投爆事件,也許廣島至今還只是日本瀨戶內海的一座與世無爭城市。
旅人來到廣島,總有五味雜陳的感受。這裡的居民臉上的笑容好像比較少,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距離感。
Photo by Fei-Li Hsu
驚鴻一瞥愛琴海,最愛的還是希臘最著名的小島Santorini。那是個我可以終生老死之處,所有的屋子都漆上我最喜愛的白色,只有教堂擁有與天空及海洋同樣的顏色──藍。站在山城懸崖,我往部落深處探,也回首來時路,心想,我可以,真的可以一直站在這裡吹海風,直到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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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咕是我家可愛的小五女生Candy,她的一雙手白嫩又圓胖,像「米咕」(麵龜)般福態,吹起直笛時胖胖的手指按在洞上剛剛好,音色飽滿無人能及。寄住大哥家時,我很愛打地鋪睡在Candy和姊姊的大床旁,半夜Candy的麵龜手會垂下來,引人垂涎。於是我愛喚她:米咕!
2006年3月29日晚上10:40,我做了一個決定──半個月後結束Freelance writer的身分,到朋友的廣告公司上班。
為了紀念過去數個月這段身為自由作家的日子,我想,我應該寫一小篇文章自娛娛人,也為終止freelancer與editor、小作家與大企業之間的爭戰,做個紀念。
台灣的文化環境有多糟?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訴你:很糟!是你無法想像的糟。
離開上一份全職工作已經有七個月了,於是我想,與其像渡邊淳一的母親形容的,做個「看人臉色渡日」的窮作家,也許可以開始慢慢找一份全職工作。
對方在電話中淡淡地提及會有一份簡單的書面考試及口頭面試。聽起來很輕鬆,我詢問:「我需要準備什麼嗎?」對方似乎在電話那頭搖搖頭:「沒有。」強調一切都會很簡單。
我心想,也許已有內定人選了。這在台灣的企業體是很司空見慣的事。總之,在工作了十年後開始面試,對自己也是很好的訓練。
然而,一切都不是原先所預期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