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的訊息
好友馬蹄兒經常夢到一個小男孩,夢裡的直覺是她兒子。她一直想要有一個小孩。
我不常夢到小孩,倒是經常夢見不同的男人,有的在夢中和解,有的擴大了彼時的緊繃關係。一覺醒來,常有不知夢與現實何者為真的迷亂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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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馬蹄兒經常夢到一個小男孩,夢裡的直覺是她兒子。她一直想要有一個小孩。
我不常夢到小孩,倒是經常夢見不同的男人,有的在夢中和解,有的擴大了彼時的緊繃關係。一覺醒來,常有不知夢與現實何者為真的迷亂感受。

↑拙作上方為幾米的近作
2008年3月16日刊載於中國時報人間副刊 **版權所有
◎許斐莉
中國新年結束後的最後一個回暖日,午後果然一如預期地下起冷雨。明明已是早春,我對季節的期待卻已受聖嬰、反聖嬰影響,與肌感溫度一同陷入錯亂狀態,竟然期待起城市的一隅能有櫻花林。
開車赴一場約,平時的敦化南路總像是開了天窗的綠色隧道,今天卻因為雨而顯得冷清許多。再定睛一看,原來是台灣欒樹的葉子都掉光了,新的枝椏還來不及竄出,就這麼白白挖了一片天出來。脫了衣服的枝幹被雨一淋,有了一種特有的靜默與氣息,平日被綠葉或黃花所遮蓋的樹枝姿態,也跟著無所遁形。
我支著傘,站在空曠的斑馬線旁等待紅綠燈換燈號,欒樹們以同樣的高度、相似的姿態矗立著,我突然發現,這些樹今天很幾米,整座城市有了一座冬眠的小森林。
等待的紅燈很久很久,當我再度跨步迎向風中,不禁想望,在下一個轉角處,城市突然裹上水彩,也許月亮會掉在我眼前,也許毛毛兔會邀我遊玩一下午,或是那尾解放了的微笑的魚會泛著綠光游過我眼前。我不一定向左走或向右走,也許只想在地下鐵通道前坐下來,聽一首來自地下鐵的歌。
2008年2月26日,我在失溫的一個早春,與我的心一起冬眠。
‧關於毀滅的方式有很多種,其中最不具公害威脅性的,就是慢性自我扼殺。
‧男人比女人更無法忍受背叛,但這都不及雄風不舉更令男人難堪。
‧偉哥是二十一世紀男人僅有的最後謊言,不舉不再等同於愛情失溫。
‧在網路設定一個對象做為你的舊情人,將他/她所說的任何戀人絮語都當做是對你的背叛,便可自此狠狠唾棄他/她。
‧世界上可以有一千種方式任你表達對愛情的不信任,但唯有不再追憶舊戀情更能冰封你的心。
‧因為不再青春,所以只能透過google關心舊情人,相見不如不見。
不是因為天氣冷,而是因為每年大團圓就得跟老媽睡,黏黏膩膩地睡不好。
家裡房間不夠睡,每年過年期間我都得捨棄自己的大床跟不同的家族成員睡,好將家裡的房間運用到皆大歡喜。有一年我在書房打地舖,那時候家裡的小朋友都還小,窩在棉被堆裡一起玩心臟病、接龍、大老二,玩到三更半夜都還不想睡,於是就會有一個最小最野的小女生吵著要跟姑姑一起打地舖。
還有一年兩個小女生窩我睡房,我則是睡地板。這樣也滿好的,各有空間又可以在睡前享受聊天時光。
今年最糟糕了,天氣很冷沒法打地舖,我被分配到跟老媽睡,雙魚媽媽超喜歡黏膩的親密關係,明明有電毯保溫夠暖和了,她偏要伸半隻胳臂或小腿來,很干擾我這個喜歡大字睡覺的人;除夕夜就這麼讓我輾轉到清晨四點,最後在雙魚媽媽的鼾聲中抱起棉被去睡沙發,醒來時半邊身體又硬又痛,真難受。
年假結束後最讓我高興的就是可以回去睡自己的床,偏偏氣溫驟降至七八度,冷風硬是從冷氣孔灌進房裡。我那雙魚媽媽又擺出一張笑臉:「要不要來跟我睡啊?我有暖氣喔!」她的冷氣機是全家唯一一台可以吹送暖氣的,我只好屈服了。
半夜不知幾點,我又醒了。明明我已退到窗邊只佔四分之一張床,雙魚媽媽硬是將頭啊手啊腳啊靠過來,真受不了啊!我藉尿遁之便回去睡自己的床去。
隔天早上,雙魚媽媽又來致歉:「我昨天晚上又打呼囉?」打呼算什麼!要命的是毛手毛腳呀!
佛經上說苦修的行者是不睡高廣大床的,那我真得認命這輩子做不了高僧大德──不過也很難講,其實我犯的是你儂我儂的那套,應該還有救。
我的日本好朋友有紀子得知我在學占星,問了我三個很有趣的問題:老師穿什麼衣服?有戴三角形的帽子嗎?教室裡有沒有水晶球?
我連續給她三個NO之後,她非常地失望,直嘆:「若是老師有穿黑色衣服,戴三角形帽子,教室裡有圓圓水晶球的話,我就很想學啊。」
哈哈哈,我也很想參加魔法學校,看來有紀子只能去英國找JK羅琳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