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夢蝶詩,有關孤寂
不知道那生來就沒有耳朵的怎樣覺得!![]()
寂寞吧,我想。
而淪為人的有不止一個耳朵的我,![]()
卻日夜悵惱著,憶戀著![]()
那流遠了的永不再來的過去──![]()
神祕地耳鬢廝磨在千萬億鯈魚似的寂寞群裏,![]()
聽雄渾而靈明、單一而邃深的潮汐的諧奏![]()
日夜在我耳畔吻舐、呢喃、謳吟……
哦,那時我不過是恒河一粒小小的流沙。
─摘自周夢蝶詩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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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那生來就沒有耳朵的怎樣覺得!![]()
寂寞吧,我想。
而淪為人的有不止一個耳朵的我,![]()
卻日夜悵惱著,憶戀著![]()
那流遠了的永不再來的過去──![]()
神祕地耳鬢廝磨在千萬億鯈魚似的寂寞群裏,![]()
聽雄渾而靈明、單一而邃深的潮汐的諧奏![]()
日夜在我耳畔吻舐、呢喃、謳吟……
哦,那時我不過是恒河一粒小小的流沙。
─摘自周夢蝶詩作
颱風天,大家都在線上,他始終也是,即使掛著離開狀態。
我來香港看妳吧。他說。
你是隨便說說吧。我說。於是答應了又反悔,在他離線時傳了訊息要他別來。
真是拙劣的手段和姿態。我是說我。40歲了還這麼任性。但至少鬆了口氣,因為不想趕著減肥、做臉、早睡早起去黑眼圈之類的,麻煩。
他自然依舊是無所謂的調調,他本來就是隨便說說。
隨便說說,而且對女人瞭若指掌,這種男人最恐怖。
颱風快來了,這幾年已經不太相信氣象局的天氣預報,但颱風來時還是會乖乖打開電視參考一番。今天到國賓拍照,大廳裡就擺了個氣象圖,還有兩個圓圈圈標示著颱風的路徑圖,我跟L開玩笑,說這圈圈在這兒可任人擺佈,便伸出手去要移動那圈圈──果然是黏死的!顯然飯店的人有先見之明!我哈哈大笑,心想能在颱風天出來透透氣也好。
(閱讀全文)
索甲仁波切曾開示,If you cannot help, at least no harm.說明謹言慎行的重要,說明思索每個行為都會帶來果報的重要。
而我將之發展成更多的警語:
If you cannot love, at least no hatred.
If you cannot praise, at least no judgement.
If you cannot give, at least no grasping.
If you cannot smile, at least no sobbing.
原載於2007年6月8日中國時報人間副刊
(版權所有,請勿擅自引用、剽竊或重組部分或全部作品)
◎許斐莉
「Yoko,咱們行春去吧!」我在電話裡這麼說。
「什麼是行春來著?」即將到南京讀中醫的Yoko,對普通話的修辭仍有理解上的困難。
「就是春天時到外頭走走,感受一下春天氣息的意思。」我解釋道。
Yoko想了很久,最後決定帶我到新界的「音樂農場」踏春。
「你一定要這麼村上春樹,這麼甜甜圈化嗎?」她用45度右臉上的琥珀色瞳孔斜視著我,十足的不屑。
我不太懂得她這句話的意思,我只不過是被前妻莫名其妙地離了婚,四十五歲仍膝下無子,湊巧養了隻老貓,而貓剛好愛聽爵士樂而已。我既沒有為了一個朋友打啞謎似的明信片而跑去北海道找什麼羊男,也沒有意思捲進與其說後現代其實是莫名其妙的邊境偵探情節,更無意跟某個家庭失溫的未成年少女跑去找不回家的貓。
我只是剛好在2007年的春天的某個午夜在公園散步,然後遇見了她。
開車途中,不經意聽見了收音機裡傳來的林憶蓮老歌《聽說愛情回來過》,平靜的心頭像是被人用細小的鵝卵石敲擊了般,也如同一顆古老的水晶在經過千年的風蝕後,不經意地墜入了寧靜的湖水裡,勾起陣陣漣漪,也勾起了我年少的回憶。